泰州,這座因河而生、因鹽而興的歷史文化古城,素以“富有紅粟、鹺鹽之利”而聞名。大運河文化帶泰州段即古鹽運河,西漢年間吳王劉濞開鑿,西起廣陵(今揚州)茱萸灣,東經海陵,再向東至海邊鹽場蟠溪(今如皋境內),初名邗溝支道,后因用于運鹽稱古鹽運河,形成大運河水系中獨特的鹽運、鹽稅文化。千載悠悠的運鹽河,孕育出異彩紛呈的泰州鹽文化遺產。
古運鹽河孕育了泰州獨特的運河文明
一條河,興盛了一座古泰州城。這就是西漢吳王劉濞在蘇中開鑿的第一條人工運河——運鹽河,今亦稱老通揚運河。作為世界上最為古老的水利工程之一,運鹽河開挖時間僅比都江堰晚了61年。
就運河文化本體遺產來說,古運鹽河經典遺址段有,泰州城的護城河——鳳城河,姜堰段、泰興段運河,以及稻河、草河等。而泰州在歷史上的鹽稅樞紐作用更是彰顯了她在運河文化帶的獨特地位。
泰壩衙署歷史上是鹽運核查、稱重、蓋印、簽單及納稅的監掣署。與其舊址鄰近的,是江蘇鹽稅博物館。作為全國唯一以鹽稅文化為主題的博物館,江蘇鹽稅博物館館內各個展區通過不同時期運鹽河、鹽場示意圖,歷代鹽稅收入統計表以及體現淮鹽制作工藝千年進化的實物工具,把泰州鹽業發展的清晰脈絡展現在游客眼前。
在泰州的節慶文化中,溱潼會船節屬于典型的水鄉文化、運河文化遺產。在泰州的飲食文化中,有源于大運河邊的靖江蟹黃湯包、泰州干絲,有船夫、鹽丁、漕軍喜好的黃橋燒餅、宣堡小餛飩等等。凡此種種,使得泰州成為閃耀在運河文化帶的一顆星辰。
灌溉泄洪水利作用巨大
運鹽河一直承擔著排泄洪水的重要使命。在運鹽河北岸,當時僅泰州境內就設有涵洞72處,一是“宣泄下河以利農田”;二是“淮水小、江水大,則開岸南各壩引江水調節之”。正是“調節”引來的江水澆灌了江海大地,而運鹽河之北的里下河地區,也同樣靠引來的江水灌溉,變成了魚米之鄉……
這就是運鹽河給江淮東部地區人民帶來的河水之惠利。自從運鹽河開鑿以來,水位較高的長江水一直從瓜洲經古運河,到揚州茱萸灣,再向東至泰州,需經過彎彎曲曲近80公里水路,與北部里下河來的淮河水在泰州護城河內巧妙匯合。正因為有著一定的水位差,泰州城河水才終年流淌不息,水質清澈。
運河人家英雄故事流傳
河的故事,也是人的歷史。運鹽河在便利交通運輸、繁榮兩岸商業的同時,也養育了一代又一代的運河人家。運河流域,當地民居大多臨河而建,小巷小街迂回曲折,縱橫錯立,小橋流水、青石板路、沿河長廊,以及沿岸眾多名勝古跡……無不展現了濃厚的水鄉人家風貌。運鹽河也見證了歷史滄桑歲月。除迎來日本來大唐求學的僧人,還曾經渡送過許多歷史名人。
民族英雄、南宋丞相文天祥南下,曾在泰州逗留11天,后沿運鹽河由水路經海安,至出海口乘舟而去,在姜堰留下了文丞相系舟處,以及《聞馬》等詩作。
位于姜堰壩口東南的曲江樓是運鹽河東去的拐彎處。光緒二十二年(1896)秋,清代末科狀元、實業家張謇曾在此寫下“觀濤處”橫匾。1940年9月,陳毅率新四軍東進抗日,指揮部便設于運鹽河邊的曲江樓。在其后的16天中,他在此召開蘇北八縣軍民代表會議,號召團結抗日,為“黃橋決戰”的勝利鋪平了道路。
悠悠運鹽河滋養綿綿文脈
如今,圍繞大運河文化帶建設,一個集文化長廊、生態長廊、經濟長廊的振興工程正在泰州如火如荼地展開。
姜堰天目山遺址是江淮地區已知最早的西周遺址,泰州把遺址核心區列為“不開發區”,同時對周邊區域進行規劃設計,這里將建成集文化展示、歷史體驗、佛教傳承、旅游觀光、教育培訓為一體的文化綜合體,成為提升城市品位的一張文化名片。
編制《泰州市大運河文化帶建設總體規劃》,致力把運鹽河轉化成泰州高質量發展的幸福河。計劃和規劃編制圍繞文化繁榮、生態建設、旅游發展等方面進行全面布局,努力在保護上有“泰州標識”,在傳承上有“泰州位置”,在利用上有“泰州動作”,為千年運河留下泰州烙印、交出泰州答卷、貢獻泰州力量。
放大內河航運之利,支撐沿江與腹地發展
水運最大的特點是成本低、運量大、綠色低碳、安全性高,也是泰州物流業的特色優勢。泰州市發揮豐富的內河資源,放大運河水系興化、姜堰等地優良內河港口的作用,有力支撐泰州市沿江與腹地發展。
泰州市正在建設通江達海的內河航道網、打造協同一體的區域性港口群及經濟開放的水運物流網,提升水運智慧化發展水平和推動水運綠色低碳轉型。通過完善內暢外聯的高等級航道網,提升內河航道能級,全力推進內河港口規模化、集約化建設。
“一方水土,一方人物”。運鹽河作為江淮東部的“母親河”,源遠流長,至今仍在給這片土地帶來更綿長更久遠的福祉……